蛮奴身痒难挠,小腹麻得发酸,忍不住抽噎了起来。 “怎么了?”皇上拿着白瓷杵,沿着穴口的边缘转了一圈。 “嗯啊……我……想挨操了。”蛮奴哭道。 皇上的动作停住了:“听话,伤还没好,这会进去,又该嚷疼了。” “嗯。”蛮奴无奈地点了点头。 淫水越流越多,蛮奴的屁股下一滩水渍,药上的多了,那淫水也变成了浅浅的玫红色。皇上无法,只得多涂了些药,然后把丝帕折了几折,堵住了穴口,把蛮奴抱在怀里,理了她理额前的碎发:“躺一会儿,一会儿用早膳。” 蛮奴满脸哀怨地点了点头: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