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幼莹是会什么妖术不成,先是大长公主,再然后是太后,现下连皇上都不与她计较过往的事了。”她气的摔碎了两个玉质的菜碟。
周遭的宫女们还未见过皇后娘娘发这么大的脾气,当下跪了一地。
“娘娘放宽心。”老嬷嬷上前劝,又命人先将地上的脏东西收拾了全退出去,才道“时幼莹终归不过是时家的弃子了,王爷如今的妻子是时柔,相府的嫡出小姐,娘娘何必在意一个卑贱之人呢。”
“弃子”皇后冷笑“我怎么听说她如今还住在相府呢。”
“住在相府又如何,娘娘可是瞧见了丞相为她说过一句话,左右是看在她是时家的人,让她流落在外,岂不是要让人参相爷一本。”
她是皇后身边最得信任的心腹,懂得皇后在意什么,劝慰几句下来皇后果然舒坦许多。
“可围场众多皇子都在,还有那么多大臣,她一个给旭儿戴过绿帽子的女子出现在那儿,岂不是叫众人耻笑旭儿。”
这才是她心里最在意的事,当娘的总希望自己的孩子好,她还指着温旭日后登顶皇位,安稳过她的太后日子。
有一个给皇子戴过绿帽子的皇子妃,是他这一辈子赶都赶不走的耻辱。
“皇后娘娘何必管那些人的看法,重要的事皇上怎么想。”
皇上
老嬷嬷一句话点醒了皇后。
知道她心里清楚了,老嬷嬷趁热打铁“皇上素来仁孝,若是王爷不计前嫌,不予理会时幼莹,还能在皇上心里落一个善心的好名头,这不比旁人的看法强。”
毕竟日后定太子人选的是皇帝,又不是那些大臣们。
“不错,你说的不错。”
皇后紧握的手心松开许多,眉眼间恶意都释然不少。
为了让温旭少受些耻笑目光,皇后还特意将时幼莹要去围猎的事情压了下来,只告诉了温旭一人。
温旭原先也不大高兴,后来经皇后一说,觉得有些道理才没发作。
他并未将这件事告诉时柔,想她为围猎一事高兴了许久,不该扫了她的兴致,等去了围场也不一定就能见到时幼莹。
这般想着,温旭觉得在理,便当真不曾说与时柔听。
与此同时,知道时幼莹要参加围猎的,还有温宸。
齐卓刷了几天的恭桶,每日身上都有一股怪味儿,为了早日摆脱刷恭桶的痛苦日子,他日日监督着手下盯着时幼莹与神医谷两处的动向。
这不,参加围猎的事皇后如何的瞒着也让他听到风声了。
温宸的脸色看不出喜怒来“大长公主待她倒是极好。”
齐卓听言,心道哪儿是极好,简直比亲生的儿女还要好。
当年这位时小姐可是怀了外头男人的孩子,旭王头顶那一片的绿油油,长公主还是为了她说情,留她一条性命。
要知道,平头百姓家的媳妇儿做出这样的事来都要浸猪笼的,何况她还是天家的儿媳,堂堂旭王妃。
“跟在大长公主身边,想必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凑上去。”温宸淡淡说了这么一句。
齐卓却有着不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王爷没事儿关心时幼莹做什么
不等他细想,温宸问起神医谷的事,齐卓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回道“虽然未找到神医谷的人,但属下得知,神医谷谷主与青帮的老大曾有些人情往来。”
据说是青帮的帮主陆洲,两年前救过神医谷的谷主,一来二去的,也算得上朋友了。
“属下特意去找过青帮的帮主,他说,若是价格合适,或许愿意帮主子送一份拜帖给神医谷谷主。”